今日竟然稳到高中时候既笔记本,里面记载左一个我记忆中最经典既梦——一个紫色既梦:
我醒了,透过薄纱看见了束着长发的她。她用手拨开纱帐,露出了半边脸,看着我,像是想说什么,却什么也没有说。
……
她绕到床边的柜台前,扭动了一个机关,房门轰然打开。
她又走回我跟前,仍隔着一层薄薄的纱。我下意识地挥手跟她说再见,她也挥着手,面向着我,脚却向后退,等到她认为不能再退的时候,她又跑了回来。为什么?为什么跟她挥手?为什么让她走?心痛,剧烈的心痛。她用力的拉开了那层纱,毫无羞怯地看着我,眼中带有一种不断加深的绝望,到了不能再深的时候,那目光便穿透了我,落在我身后的墙上——她舍不得走,我知道,因为我也是…。
我用力地坐了起来,她一愣,转身就跑,她知道我要挽留。隔着纱帐,我看不清她逃去了哪儿。我跳下了床,想去追她,前面却出现了两条楼梯,一条向上,另一条向下。我选了向下那条。沿着楼梯,我来到了一个封闭的房间,这里什么也没有。
我又往回走,走向上的那楼梯。这楼梯是打转的,像永无尽处一样。走了很久,面前出现了一扇门。我打开了它,门的后面是一个宽大的阳台,地砖是透明的,透过地砖往下看能看见下面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阳台,依稀还能辨出有个男人正在吸烟,但我身处的这层阳台什么也没有。
我关上了门,继续向上跑……
许久前面出现了一条窄道,在窄道的尽头又是一个阳台,地砖仍旧是透明的。我向阳台外冲,又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墙边上吸烟,仔细一看,竟与刚才看到的是同一个人。他跟我竟然在同一层!
我没有再多地理会他,只是继续找。越过栏杆往外望,期待能看见她的身影,可出现的只是熟悉的拥挤,熟悉的繁华,熟悉的嘈杂……我觉得我再也找不到她了。
“她走了……”那吸烟的男人把烟放在了地上,踩熄了。
“嗯,她走了……”我说。
记梦